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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終極一家-神行者X灸舞】 回憶(上)[微H]

.----九五招待所 「啊哈、嗯~唔...哈、啊啊--」房裡隱約傳來的呻吟聲,空氣中飄散的淫穢氣息,床上交纏的人影,逐漸加快速度的律動,灸舞弓著身子顫抖著,溫熱的液體沾濕自己與脩的身體。 看著激情過後虛軟躺下的灸舞,脩慢慢的退出他的身體。 抱起灸舞到浴室清理完身體後,小心翼翼地將早已累壞沉睡的灸舞放回床上,憐愛的看著灸舞熟睡的清秀小臉,脩輕輕的幫他拉好被子,在額上印上一吻後,便轉身離開九五招待所。 灸舞醒來,望著空盪盪的房間,沒有聽到熟悉的問候聲,心想脩大概去找夏天他們了吧! 是啊!不可能總是丟著正事不辦,只陪著自己吧!轉頭果然看到一張小紙條放在小桌上! 『盟主:屬下去和夏天他們商討金時空的事,會盡快回來!   脩』 脩的個性就是這樣死心眼吶...看著紙條的灸舞一想到脩總是正經八百的臉龐,不自覺地笑了笑。 裹著一件薄薄的被單,走到落地窗邊看著灰暗的天色,厚厚的雲層夾帶著幾道閃光。 「要下雨了吧!」灸舞靠著窗緩緩的坐了下來。 回想起那天和你初遇,就是在一個下著大雨的午後,和善的笑容從來沒變過,當時的承諾還那麼清晰的在耳邊回盪著,而現在...只剩下我一個人還傻傻的守著承諾... ----.十三年前 四歲的小灸舞坐在地上看著眼前的大人們驚慌的來去奔跑著,輕輕的推了推倒臥在身邊的美麗少婦:「媽咪!妳看小舞身上都紅紅的...媽咪?妳在睡覺覺嗎?小舞也要睡覺覺...」稚嫰的聲音說著稚氣的童語,小灸舞漂亮的小臉輕輕的靠在少婦美麗卻蒼白的臉上。 「盟主!」聽到大人們恭敬的稱呼,小灸舞有些懼怕的抬起頭看著大步走向自己的男人。 「好痛!!!」突然被抓起手臂往牆邊丟,小灸舞疼的掉下淚。 「把他帶走,我不想看到他。」冷淡的語氣,憎恨的眼神,讓灸舞即使很疼,也不敢再出聲。 看著男人抱著少婦的背影微微的顫抖著,感覺是那麼的悲傷,而小灸舞只能任由旁人帶他離開現場。 簡單而莊嚴的葬禮,站在奶媽身邊的小灸舞安靜的看著墓裡靜靜沉睡著的人,不是很明白為什麼大人們要把手上的花往她身上丟,當站在一邊拿著鏟子的大人們,一鏟一鏟的把土往墓裡堆時,小灸舞突然明白以後再也見不到墓裡的人... 「不要...媽咪...嗚嗚...媽咪...」小灸舞伸著小小的手往前想阻止那些土往母親身上堆,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不停的掉落,稚嫰的聲音,傷心的哭喊,讓在場的人無不為之心酸,悄悄的擦著淚。 「舞少爺乖,別哭。」皺著眉的銳利眼神透露著不悅,往小灸舞的方向射過來,奶媽立刻抓著要往墓裡跑的小灸舞,抱著他往屋裡走輕聲的安撫著。 哭累而睡著的小灸舞被安置在客廳旁邊的起居室,半夜醒來時,聽到從客廳傳來的討論聲,聽到自己名字的小灸舞悄悄的走到客廳門外聽著... 「盟主,兩位少爺都還小,不能沒有人照顧,要怎麼安置比較好?」一位年過半百的婦人問著坐在主位上,閉著雙眼的男人。 「舞少爺身上的強大異能已經招來魔族的覬覦,不能把他安置在一般的家庭裡,太危險了。」一位瘦弱的禿頭男子皺著眉發表著意見。 「異能醫生說萊少爺無法控制與生俱來的強大異能,導致他的生理時鐘會比一般人快四倍,這樣也無法將他安置在一般的家庭裡。」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拿著一疊紙報告著小灸萊的情況。 所有人看向在主位上始終閉著雙眼的男人,等著他開口下逹指令,卻只見他單手支著頭,右手不斷的敲打著椅子扶手,依舊不發一語,令在場其他人面面相覷。 「盟主...」坐在主位旁邊的一位老者開口想再詢問時,主位上的男人突然張開眼,讓老者禁了聲。 「你們決定就好,我都沒意見,只要別讓我再看到這兩個孩子,尤其是灸舞。」被稱為盟主的男人冷冷的說完後,起身離開客廳。 在客廳門外偷聽的小灸舞來不及躲避,和他碰了個正著,怯怯的開口:「把拔...」 伸手想抓住男人的手,卻被躲開,男人看著他時,眼裡的冰冷,讓小灸舞覺得好冷好可怕... 男人離開後,客廳裡的大人們繼續討論著小灸舞兄弟的去處,碎語著盟主怎麼那麼絕情,好歹也是自己的孩子之類的,小灸舞仔細的聽著,想知道自己和灸萊會不會被分開,他答應過媽咪要好好保護灸萊的。 「其實這也不能怪盟主,畢竟夫人是為了保護舞少爺而死,而舞少爺又長的跟夫人那麼像,他們夫妻那麼恩愛,不想觸景傷情也是人之常情。」坐回主位的長者嘆了口氣搖著頭。 「再怎麼說,把帳算在舞少爺身上也太不公平了,他不過是個孩子...」年過半百的婦人為小灸舞抱不平。 「說這些都是多餘的,他們兄弟兩要安置在哪裡才是討論的重點。」禿頭男子把話題拉回來。 「我看還是安置在族長家吧!守備森嚴、守衛的異能也比一般族人來的強一些。」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提議著。 「大家都沒意見的話,那就這麼決定吧!」主位上的長者看眾人無異議,便下了決定。 就這樣,小灸舞和小灸萊在族長家住了下來,因為之前的事件,讓他們加強了防備,以防事件重演,因此,日子倒也過的平安順遂,然而,寄住在族長家中的小灸舞,雖然大人們都對他非常尊敬,但看著他的眼神卻透著冷淡,這讓他在小小年紀中,明白自己所擁有的強大異能其實是一種麻煩,小灸舞很想丟掉這份異能,但小灸舞也明白這份異能可以保護自己和灸萊,為了弟弟、為了遵守和媽媽的承諾,小灸舞學著不去在意大人們的冷淡,只要不傷害到灸萊,自己什麼都可以忍受,小灸舞忍著淚水在心裡悄悄的告訴自己。 平靜的日子一直到了小灸舞六歲上小學的那一年為止,小孩子們不像大人那麼會做表面,看到和自己不同的人就會無情的嘲笑著,因此,小灸舞常常因為小灸萊被欺負而跟其他孩子打架,一般的孩子怎麼打的過異能強大的小灸舞,所以那些被打的孩子們的父母常常去跟族長抱怨,搞的族長為此感到很煩惱。 這一天,又有兩個家長跑來跟族長抱怨小灸舞打傷了她們的孩子,要族長主持公道,族長皺著眉打發了那些家長後,對著身邊的貴客道歉說:「神行者前輩!真不好意思!讓您看到這樣的事,灸舞實在太調皮了。」 「哪裡!我不會在意的!而且小孩子打架,錯的不見得就是沒受傷的那一方。」神行者笑著對眼前的長者說。 「不管怎樣,打人就是不對,請您稍坐一下,我去找把灸舞找來。」語畢,便帶著下人四處找尋小灸舞。 神行者看著窗外,有個孩子站在庭院中淋著雨,便撐起傘往庭院走去,走近一看,發現他閉著眼帶著笑容,彷彿很享受雨水落在身上的感覺。 「很舒服嗎?」神行者笑著問,雨這麼大,打在身上應該很痛吧! 「你是誰?」突然出現的人,讓小灸舞張開眼警戒的盯著眼前這個,帶著溫和笑臉為自己撐傘的陌生人。 「我是神行者,初次會面!你好!」看著小灸舞漂亮的雙眼充滿戒備,身邊的雨水開始在小灸舞身邊飛舞著,神行者笑的燦爛的伸出手。 看著神行者燦爛的笑容,小灸舞猶豫著該不該伸出手握住,但四歲時,被父親躲開的手,讓小灸舞緊緊的握著拳,低頭盯著地上不發一語。 「即使擁有可以操控雨水的原位異能,這樣淋雨還是會生病的。」看出小灸舞的猶豫,神行者拉起小灸舞的手,把手上的傘塞到他手中,笑著摸摸小灸舞的頭,然後轉身回到屋子裡。 八歲的小灸舞,呆呆的盯著神行者離去的背影,看了一下握著傘的手,覺得好溫暖,突然很想哭,原來除了弟弟和a Chord之外,還是有人不討厭自己的...那是小灸舞第一次和神行者見面。 之後又過了一年,五歲的小灸萊哭著回家找灸舞,說自己是個怪物,所以才會爹不疼娘不愛,灸舞輕輕的哄著灸萊,問清楚是誰說的之後,便氣沖沖的去公園找人算帳。 「喂!你為什麼欺負灸萊?快道歉!」對著比自己高壯的男孩,灸舞一點都不怕,大聲的要對方道歉。 「哈!灸萊本來就是怪物,不然就是低能兒,否則為什麼長那麼高大智商卻只有五歲?」以高壯的男孩為首的孩子們都開始哈哈大笑了起來。 「閉嘴!灸萊才不是怪物,也不是低能兒,他本來就只有五歲!我命令你快道歉!!」灸舞忍著怒氣要對方道歉。 「我偏不要!你算什麼東西,敢命令我!?」高壯的男孩用力的把灸舞推倒在地上。 「我叫你道歉你聽到沒有?快跟灸萊道歉!!」灸舞爬起來撲向高壯的男孩,兩人扭打成一團,很明顯的是灸舞佔上風。 「好痛!你這個害死自己媽媽的人沒有資格命令我。」處於劣勢的男孩開始用言語攻擊灸舞。 「我才沒有!你說謊!!」灸舞大聲的反駁著男孩的話。 「我才沒說謊,這是我媽說的,你害死你媽媽,所以你爸才會丟下你們兄弟不管,你根本就不應該活在世上!」趁著灸舞被分散注意力時,男孩用力的推開灸舞,持續說著傷人的話。 「我沒有害死媽媽...媽媽是為了保護我而死的...我沒有...」被推開的灸舞坐在地上喃喃自語著,四歲時在客廳外聽到的話又清晰的回盪在耳邊。 天空突然下起大雨,其他的孩子見情況不對,便紛紛跑回去告訴大人們,等族長帶著人過來時,灸舞失控的強大異能已經引來魔界的魍魎,灸舞被雨水形成的水幕給包圍住,水幕外的雨珠飛舞著,只見靠近灸舞的魍魎被飛舞的雨珠攻擊,瞬間粉碎。 「族長!怎麼辦?要不要請盟主來?」飛舞的雨珠不分敵我的攻擊著每個靠近水幕的人,讓眾人無法接近灸舞。 「請盟主來也不見得能控制這情況...」族長皺著眉說著,灸舞的異能已經失控,到時如果連盟主都受傷了,那就不妙了。 「讓我來吧!」神行者出現,讓大家都鬆了一口氣。 神行者走近水幕,即便有異能護體,也不免被飛舞的雨珠割傷,灸舞的異能還真不是普通的強大,神行者舔著唇邊的血,伸出手強行進入包圍著灸舞的水幕,看到縮在地上,把頭埋在膝蓋裡的灸舞。 「我不該活著...我不該活著...」受到刺激的灸舞喃喃自語的重覆著剛才傷人的話。 「沒事了!灸舞,冷靜下來!灸舞乖,沒事了、沒事了!」神行者緊緊的把灸舞抱在懷裡,低沉的嗓音溫柔的哄著灸舞。 好溫暖,灸舞在這一瞬間有種待在媽媽懷裡的錯覺,抬起頭又看見那一抺溫柔的笑容,伸手想確認是不是在做夢,卻昏了過去。 媽咪...在灸舞昏過去之前,沒有出聲的嘴型,神行者沒有錯過,在灸舞昏過去之後,包圍著他們的水幕和雨珠紛紛落下,淋濕了神行者和灸舞。 「神行者前輩,您沒事吧?」眾人上前關懷著。 「我沒事,先帶灸舞回去換掉濕衣服吧!會生病的。」準備把灸舞轉給前來幫忙的族人時,卻發現灸舞的手緊抓著自己的衣服,神行者看著懷裡這個緊緊依偎著自己的孩子,輕輕的笑了。 「族長!這次一定要還我們一個公道,我的孩子被打到住院耶!」引發事件的男孩母親在大廳裡,氣急敗壞的要族長放逐灸舞。 「這次的事是妳兒子引起的,我已經問過灸萊和其他在場的孩子了,妳自己的兒子不管教好,還有臉來叫我主持公道?」族長冷冷的說著。 「難道我兒子就這樣活該被打嗎?我不服!」男孩的母親依舊生氣的罵著。 「五年前的事我不是下了禁口令嗎?為什麼妳還在孩子面前提起?今天要不是神行者前輩在,妳告訴我要怎麼收場?」族長的話,讓男孩的母親說不出話。 「這件事就到此為止,送客!」族長下了逐客令,男孩的母親只好不情願的離開。 「不好意思,您難得來一次,卻遇上這種事。」族長帶著歉意說。 「一點小傷不礙事的。」神行者悠閒的笑著,對身上的傷不甚在意。 「有件事...不知道能不能麻煩您幫忙?」族長有些難以啓齒。 「說吧!反正我最近挺閒的。」神行者喝了口熱茶。 「可以請您照顧灸舞嗎?」經過這次的事,族長深知自己能力不足,下回如果又發生同樣的事,除了神行者,也沒人能阻擋。 「是可以啦!但是灸萊呢?」灸舞失控的異能已經引來魍魎,接下來的日子八成也不會太好過,把灸舞交給他的確是個好主意,但他懷疑灸舞離的開灸萊嗎? 「灸萊還是留在我這裡,主要也是想請您訓練灸舞,以下一任盟主的標準。」灸舞強大的異能已經讓大家都見識到了,如果可以好好的訓練,一定會比現任盟主更加強大。 灸舞慢慢的張開眼,正好看到進門的神行者,乾澀的喉嚨發不出一點聲音,有些艱難的撐著無力的身體,想倒杯水喝,一下床卻虛軟的往地上倒。 「小心點!要喝水嗎?」神行者即時抱住灸舞,放回床上讓他半躺著,倒了杯水給他。 「你是誰?」喝了水後的灸舞戒備的問著。 「我是神行者,我們見過面的,在去年的時候,還下著雨,記得嗎?」神行者笑著提醒灸舞。 「哦!我想起來了。」灸舞想起去年在庭院遇到的人。 「以後我就是你的師父,你要跟我一起住。」看著灸舞稍稍的卸下防備,神行者笑著說出剛才在大廳裡族長決定的事。 「那灸萊呢?」一聽到要離開這裡,灸舞緊張的問著。 「灸萊還是住在這裡,因為魔族的目標是你,灸萊跟你在一起比較危險。」神行者解釋著。 「哦...我們什麼時候走?」灸舞有些過於冷靜的問著。 「等你身體比較好一些吧!你還是可以回來看灸萊的!」神行者安慰著灸舞,失控的灸舞一口氣用了過多異能,所以現在身體有些虛弱。 「不用了!我們明天就走吧!」灸舞轉身把自己埋進被子裡。 看著灸舞把自己埋進被子裡,神行者苦笑著,這麼倔強的孩子,要怎樣才能讓他恢復同年齡該有的快樂呢? 隔天,灸舞和灸萊道別,看著一個看似二十歲左右的男人對著一個九歲的孩子撒嬌,其實有點滑稽。 「哥...」灸萊拉著灸舞的手,哽咽的叫著。 「別難過,我有空會常回來看你的,要聽話哦!」灸舞強忍不捨,笑著安慰灸萊。 看著灸舞虛弱的笑容,灸萊的淚水在眼裡打轉不敢掉下來,想挽留的話也說不出口,只能嘟著嘴拉著灸舞手輕輕的點頭。 「那我們就告辭了!」神行者笑著抱起灸舞離去。 神行者抱著灸舞來到一個郊區的小木屋,屋裡有張正方型的餐桌兩張椅子,一個小廚房、一間浴室和一個房間,神行者把在途中睡著的灸舞抱進房裡後,輕輕的關上房門。 灸舞醒來有些茫然的環視著這個陌生的房間,雖然全身還是沒什麼力氣,但灸舞扶著牆慢慢的走出房間,看到在小廚房忙碌的身影,灸舞想起在庭院中那個溫柔的笑容,和失控那天,那個溫暖的擁抱以及安撫他不安的低啞嗓音,以後,就要一直和這個人生活了嗎?大人們的親切都只是表面而已,等到他覺得麻煩之後,我就又會被踢到別人那裡了吧...突然,一道冰冷的視線閃過灸舞的腦中,讓他不自覺的皺起眉頭、咬著下唇... 「小舞,你醒啦?坐啊!餓了吧!」準備把粥端到桌上的神行者看到灸舞站在桌邊,溫柔的笑著摸摸他的頭。 小舞?上次聽到時,是媽媽叫他快點逃走的時候,自從媽媽去逝之後,就再也沒有人這樣叫他了...聽到神行者親暱的叫著他的小名,灸舞盯著眼前忙著盛粥的神行者想著,和媽媽一樣溫柔的人,有一天也會和媽媽一樣,為了保護他而死嗎?還是會像其他人一樣,發現自己是個麻煩後,就想辦法擺脫? 「小舞,怎麼不吃呢?沒胃口嗎?」看到灸舞在發呆,神行者擔憂的詢問著。 灸舞輕輕的搖頭,吃了一口粥後,皺著眉對神行者說:「這個粥...是甜的耶...」怎麼會有粥是甜的啊...第一次吃到這種東西,讓灸舞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吃下去。 「咦!?是甜的?怎麼會!?我明明放的是鹽啊...」神行者也吃了一口粥後,差點沒吐出來,難不成那瓶白色粉末其實是糖嗎? 「哈哈...真的是甜的耶!大概是我不小心把糖當成鹽了,我再重新煮過吧!」神行者乾笑兩聲,準備重煮一次。 「不用了!也不是不能吃啦!」灸舞看著有些沮喪的神行者,阻止他把碗裡的粥倒回去,慢慢的一口一口吃著這個很甜的粥,只是單純不希望神行者太難過。 神行者笑看著眼前皺著眉吃著粥的灸舞,心疼這個體貼的孩子,在小小年紀就承受太多不該屬於他的壓力,讓他原本該是開懷無憂的童年,卻懂事的像個老頭,明明很難過卻硬撐著不掉淚,他都在什麼時候哭呢?這樣努力的表現堅強,是想得到誰的認同呢? 「吃飽了嗎?」看到灸舞慢慢的放下湯匙,神行者輕輕的擦去他唇邊的殘渣。 「嗯...」不是很習慣這樣的親暱動作,灸舞微微的紅了臉,起身想幫忙收拾碗筷。 「小舞!我收就好,你身體還很虛弱,要多休息!」神行者笑著阻止灸舞,動手收著桌上的碗筷。 坐在桌前看著神行者手忙腳亂的洗著碗,灸舞心裡想,以前一定都是別人幫他做這些事的,不然連鹽和糖都分不清的人,是要怎麼活到現在。 「我來洗啦!碗都要沒了...」才兩個碗和兩個裝小菜的盤子,神行者就各摔破一個,灸舞接過神行者手上還沒被摔破的碗盤以及鍋子,沒好氣的說著。 「不好意思哦!小舞!平常我也不怎麼回來這裡的...」看著灸舞熟練的洗著碗,神行者不好意思的搔搔頭。 灸舞洗好碗盤和鍋子後,神行者一一擦乾放好,便把灸舞抱起往房間走去。 突然的動作讓灸舞嚇了一跳,紅著臉對神行者說:「啊!做...做什麼?我、我可以自己走啦!」 「那怎麼行,你的身體還很虛弱,要多休息!好了,乖乖睡一下吧!我去買點東西!」神行者幫灸舞拉好被子,輕輕的在他額上一吻。 或許,他跟那些想擺脫自己的大人們不一樣,或許,他是真的對自己好的,或許,這樣的生活也不錯...看著神行者離開房間的背影,灸舞在心裡這樣想著。 之後的日子,平靜的讓灸舞幾乎要遺忘童年的不快樂,一如往常的去上學,跟a Chord打鬧,想灸萊時神行者會帶著他去長老家,跟神行者一起生活的這段時間,灸舞變的比以往開朗且平易近人,灸舞從小學畢業後,便在家讓神行者教導學業,以及一些控制異能和防身的咒語,偶爾神行者會帶他去做實戰練習,提點他一些實戰時該注意的事情,雖然神行者在家事方面是個白痴,但在實戰方面他實在很厲害,在他的教導下,灸舞的實力越來越強,也更懂得怎麼使用自身的異能,不讓異能平白的浪費掉。 這天,灸舞起床沒看到身邊的神行者,卻聞到一陣甜甜的香味,出了房門,很難得的看到神行者在小廚房忙碌著,自從灸舞接手家事後,神行者只是偶爾幫忙灸舞擦擦碗盤,很少接近小廚房,因為灸舞為了避免碗盤全都碎掉,也為了避免一回到家就發現小木屋被燒個精光,所以不淮他再進廚房。 「小舞!我做了派哦!!快坐著吧!」神行者把做好的派小心的端到桌上。 「師父!一大早的,哪有人在吃派的...」灸舞有點傻眼的看著桌上的派,雖然神行者做的派很好吃,但早上吃這個不會太誇張嗎? 「今天是特別的日子啊!」神行者在派上插上爉燭,笑著摸摸灸舞的頭。 「本來應該是晚上慶祝,但我今天有事,晚上會很晚才回來,只好現在慶祝了!小舞、快許願啊!」點好爉燭,神行者興奮的催促著灸舞。 啊!原來是自己生日,也只有師父會記得,每年都會幫自己慶祝。 「其實不用慶祝也沒關係啊!而且,生日不是應該用蛋糕嗎?」灸舞閉上眼許了願後,吹熄爉燭提出疑問。 「十六歲的生日當然要慶祝啊!不過因為我只會做派,將就一下吧!」神行者切好一塊派,放到灸舞面前。 「派也沒什麼不好啦!那今天的實戰要暫停了嗎?」灸舞吃著派,隨口問著。 「嗯!本來今天就準備要休息的,卻突然有事...」神行者帶著歉意說著。 「正事要緊啊!我沒關係啦!」灸舞笑著說。 「你一個人在家要小心,知道嗎?」看到灸舞輕輕的點頭,神行者便出門去。 灸舞一個人在家裡,一直等到凌晨一點多,還不見神行者回來,正在猶豫著還要不要等下去時,神行者搖搖晃晃的進門,灸舞上前扶著他,聞到一股很濃的酒味。 「師父!你怎麼喝那麼多酒?」灸舞皺著眉,有些吃力的把神行者扶進房裡。 「哈哈哈!也、也沒有很多啦!那個、哈哈、被、被灌了、三杯、哈哈哈...」神行者斷斷續續的說著。 「在笑什麼啊?才三杯就醉成這樣...啊、好重!」灸舞一邊念著,一邊吃力的想讓神行者躺好,卻一個重心不穩被神行者壓在床上。 「小舞、你好香哦!」神行者躺在灸舞身上,在他耳邊低語著。 「什、什麼!?快躺好啦!」神行者溫熱的氣息讓灸舞羞紅臉、不自在的想推開他。 「小舞~不要走嘛~」神行者抓住灸舞的手,緊緊的抱住他,舔著灸舞的頸項。 「啊、師、師父!?好癢~唔嗯...」神行者突然的舔吻,讓灸舞輕吟一聲,被神行者壓在身下動彈不得的灸舞,只能左右閃躲著。 神行者用手扣住灸舞的下顎,吻上灸舞紅艷的唇,帶著酒氣的舌纏上稚嫩的舌,神行者汲取著灸舞口中的香甜滋味,慾望不斷爬升,直到無法呼吸才放開令人不捨的紅唇。 神行者身上的酒氣薰的灸舞有些恍惚,激烈的吻讓灸舞大口喘息著,神行者則持續順著頸項吻至鎖骨,輕輕脫掉灸舞的衣服,隨著神行者的吻,灸舞覺得身體在發燙,卻酥軟的推不開讓自己發熱的罪魁禍首,只能輕聲的呻吟著。 「哈啊、師父...啊...」神行者越來越往下移動的吻,讓灸舞輕顫著,對自己身體的反應,羞愧的掉著淚。 神行者拉下灸舞的褲子,舔吻著灸舞早已昂揚的熾熱,溫熱的舌尖所帶來的快感,讓灸舞倒抽一口氣,哽咽的呻吟著:「嗚嗯~啊、師、師父...嗯唔、哈啊、不要...啊--」未經人事的灸舞很快的便逹到高潮,白濁的液體灑落在平坦的腹部。 神行者輕輕的吻著灸舞的淚,富有磁性的低啞嗓音在灸舞耳邊安撫著,在這個分不清是醉是醒的夜晚,神行者輕擁著灸舞,在溫暖懷裡沉沉睡去的灸舞,沒有發現神行者眼底的不捨。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--待續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 哦不~~~~~~~~~~~~~~~~~~~ 本文就有兩萬四千八百多字... 扣掉一些有的沒的標點符號, 我想,兩萬二應該也跑不掉... 為何??明明就該只是個短篇...OTZ 怎麼會現在發展成一篇寫不完的下場啊~~~~~~~(抱頭) 總之,這篇本來寫的頗順, 後來托小狼大大的福,害老娘我卡文卡超久,=_,= 一句梗有點故意,整體有點過於平順,沒看到爆點... 害我幼小的心靈被刺了好多劍啊~~~~~~~(大哭) 我就是個沒點的人啊!!!我的BL文裡沒有爆點這種東西... 只有一大堆就快要用光的老梗...囧rz 抱怨歸抱怨,小狼大大還是有在我抱怨被他刺傷時, 努力的想要安慰我......=_= 而且他自己的文卡的比我還重!!!XDDD 這篇有一點點的H......(應該是一點點吧...以我的激H內容來比的話...) 個人覺得還沒有激到需要刪減的地步, 所以鮮網放的跟天空是一樣的內容, 基本上,這個最多也只會寫兩篇, 因為我的腦漿已經沒了,Orz 我也有在考慮乾脆就放給他去...XDDDDD 不過這個機率不高就是...XDDD 一開場有嚇到的同好們,我在此很害羞的說句抱歉...XDDDDD 有看過上一篇脩舞文的可能會以為是同一場H,(因為軍團長有這樣問過!XD) 在這裡解釋一下,這篇是在脩舞H之後的事,所以開場的H不是脩舞文的H, 是說,這樣還是不理解的話,想要當成是同一場我也沒什麼意見啦!(←那為何解釋?) 本篇主要是描述灸舞回憶和師父之間的點滴,場景主要是放在灸舞當上盟主之前的小時候, 這個也是終極一家這部戲裡沒有的,一切都是我個人的妄想而已, 所以要歸類在架空文那邊我也沒意見,不過要是有破綻也請不要太在意。 然後是神行者酒醉回家後,灸舞到底有沒有被神行者吃掉呢??? 還是只有讓灸舞高潮就結束了???? 就讓點進來看文還看完我這堆癈話的同好猜一下吧!!^____^ 當然,如果跟我HIGH的同好很多,反應不錯的話, 我會考慮在下篇補上H內容......XDDDDD 那麼,最後還是感謝一下給我意見和幫我修文的軍團長, 也感謝進來看文的同好,不管有沒有跟我HIGH,或給我票, 我都謝謝願意看到最後的大家!!!(_O_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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